融中朱闪:积极构建“中国特色”的股权投资正循环

2024-07-10
来源:融中财经 作者:融中财经
中国股权投资正被赋予全新的历史使命。

中国股权投资正被赋予全新的历史使命。

资本向新,产业向质。在新的周期转换中,我们要放弃以往的路径依赖,积极拥抱变化,寻找新的突破口。

7月10日,2024融中夏季峰会之融中2024(第十届)中国产业投资峰会于北京四季酒店盛大举办。峰会由融中传媒、融中母基金研究院主办、融中财经、融中咨询协办。来自投资圈和产业界重磅大咖新秀,以“穿越窄门”为主题,围绕产业投资、CVC医疗大健康、高端制造、新能源等领域展开探讨,深刻剖析了中国产业投资新质发展的趋势和机遇。

会上,融中董事长朱闪以《积极构建中国特色的股权投资正循环》为题发表主旨演讲。

朱闪提到,目前中国股权投资行业正处在转型期,各类投资机构应重新定位,找准自已的市场定位。

对于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国资机构,可以考虑整体团队招聘或并购市场化管理人;对于市场化机构,要调整心态,在现有约束条件下寻找到新的发展空间。此外,早期创新投资应回归市场,让市场化GP发挥更多作用;相对的,国资要坚持以母基金的形式发挥引导作用,不建议以GP形式参与早期投资。我们仍坚定认为优秀的早期投资机构,沉淀了大量产业资源的机构,包括长期专注特定细分赛道的机构、头部机构、CVC等,仍然都拥有巨大发展空间。

对于产业资本、CVC而言,应从政策、市场等方面给予更多呵护而不是限制,应重视、鼓励和推广“CVC+”投资模式,即“CVC+头部机构”“CVC+国资”。因为这些拥有巨大产业资源的产业资本,在当前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新格局下,有条件,也有意愿代表市场力量发挥重要作用。

以下为融中董事长朱闪现场演讲精彩内容,由融中财经编辑整理:

朱闪:尊敬的宋会长、李总,各位来宾,大家上午好,欢迎大家参加融中2024第十届产业投资峰会。这是我们连续第10次举办这样的峰会。和10年前相比,大环境和中国股权投资行业都发生了很大变化。当前,有些人乐观,有些人悲观。我想内卷也好,发牢骚也好,只要不想躺平,我们还是要探寻发展的空间,这也是举办这样一场活动的目的。

我个人认为,当前约束条件肯定有,也可能比过去多,但总体而言,机会还是比挑战多,还是有不少发展空间。下面简单阐述一下这一结论背后的逻辑,也算为今天的峰会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。

打造“中国特色”的股权投资

新质生产力本质是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,从过去过分依赖房地产、基建,转为培育科技产业。在这方面,我们已经取得了一些令人瞩目的成绩,如出口新三样,新能源汽车、锂电池和光伏。未来,国家发力的两个点:一个是“补短板”,也就是通常说的要解决一些被“卡脖子”的产业,以及发展国产替代;另一个是科技创新,即在某些领域要实现领跑,像最近“嫦娥六号”刚刚实现世界首次月球背面采样及返回。

这种大背景下,中国的股权投资被赋予了全新的历史使命。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和发展新质生产力方面发挥着引领作用。当然,这里所说的股权投资,是有别于传统意义上“美国模式”的股权投资,是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股权投资。

今年以来,最高决策层对中国股权投资行业发展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重视,为中国股权投资的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。在实操方面,也有了实际举措,如超三千亿国家大基金三期的成立。一方面,这是对前期股权投资基金引领特定产业突破的认可,另一方面,这也为行业未来发展提供了实实在在的资金来源。

当然,目前中国股权投资行业正处在转型期,肯定会出现不少问题,有些可能还是较大的挑战。

首先,有些机构会找不准自已的位置。比如,不少市场化机构还会沉浸在过去传统的股权投资思维里,不适应市场变化;而一些国资背景投资机构,从思想、组织、机制上也没有做好引领行业的准备。

其次,市场化投资与政策性投资之间的关系尚未理顺。最直接的反映就是在募资端——一只基金,要如何把有着不同追求目标的LP组合在一起。

再次,地缘冲突、经济下行、行业转型,三者叠加,给股权投资链条上的每个环节都形成了压力,造成了募资难、投资难、退出难等问题。

构建中国股权行业新的正循环

针对行业发展的这些问题,结合我们前期与很多机构的沟通调研,在此提出一些建议,供大家商讨。

首先,各类投资机构应重新定位,找准自已的市场定位。

对于各级、各类国资背景的投资机构,要充分意识到自已已是行业主角,要发挥引领的作用,以高标准快速打造专业化、体系化的投资能力。

对于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国资机构,可以考虑整体团队的招聘或并购市场化管理人。高层应指定强力部门牵头,协调建立相对统一的考核、激励机制,包括容错机制。对于市场化机构,要调整心态,从对过去的留恋中走出来,在现有约束条件下寻找发展空间。

我们坚定地认为,当前市场上的优秀的早期投资机构、过去沉淀了大量产业资源的机构,包括长期专注特定细分赛道的机构、头部机构、CVC等,都仍然拥有巨大发展空间。

第二,科学协调市场化投资与政策性投资,有所分工,有所融合。

早期创新投资应回归市场,让市场化GP发挥更多作用。我们不太建议,国资以GP形式参与早期投资,还是应该坚持以母基金的形式发挥引导作用。在形成产业阶段,市场化机构与国资机构可以合作,也可以竞争,让市场机制多发挥些作用。而在形成产业后的阶段,国资可以发挥主导作用,包括产业的整合等。

此外,我们也建议,在一些非硬核行业,如大消费,包括文旅等,从政策上、资本市场上保留其发展空间。国资可以不投资,但可以让市场化机构发挥作用。毕竟,中国消费市场空间巨大,让市场发挥作用,创造价值,同时,缓冲硬科技企业暂无现金流的问题。

第三,切实落实培育耐心资本的各项政策。

国务院办公厅的“创投17条”已经对培育耐心资本作出了很多具体阐述,后续的关键是落实,包括放松社保基金的股权配置上限,调整银行系,险资股权资产的风险系数等。

另外,从考核上建立免责容错机制,拉长考核周期。这里我强调三点:

一是基金期限的延长。专精特新、小巨人企业平均设立年限为15.8年,而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平均期限仅为5.2年,两者存在巨大错配。相较而言,海外私募股权基金平均期限达到了11.7年,所以需要延长中国私募股权基金的期限,特别是政府引导基金的期限。

二是社保在过去不到一年时间里,以单一LP身份出资了3家头部机构,在经济发达地区设立了3只基金,为财务投资与政策引导的结合提供了参考,也为后续社保投资以及险资投资提供了参照。

三是对于产业资本、CVC等机构,从政策、市场应给予更多呵护而不是限制。因为作为拥有产业资源的产业资本,在当前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新格局下,有条件,也有意愿代表市场力量发挥重要作用。

第四,科研院所与产业共同发力,加强孵化创新企业。

在产业换档的大背景下,我们认为,更多的是需要孵化而不是发现投资标的。在这方面,科研院所与链主企业发挥着重要作用。科技成果的转化面临着所有权、收益权、以及科研技术产业化落地等诸多挑战。期待像上海交大这样的试点方案能成功并得以推广。

同时,引导早期投资机构发挥链接资本市场的作用。链主企业对产业的发展最为敏感,无论是在“强链、补链”还是在孵化、引领未来创新企业方面,都有无可替代的优势和作用,应重视、鼓励和推广“CVC+”投资模式,也就是“CVC+头部机构”“CVC+国资”。

第五,针对退出痛点,建立多渠道退出机制。

“创投17条”针对退出也有诸多阐述,包括并购、税收、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等,关键也是落地。建议在并购贷款、亏损项目抵税、稳定IPO预期方面,尽早出台细则。

就各类机构本身而言,一方面,在法律合规、程序合规的前提下,通过协商,尽快退出,有利于盘活资金,减少损失。另一方面,有条件的,设立接续基金,以达到延长基金的目的。

从国家层面,高层应开始考虑参照之前处理银行资产的AMC,设立统筹处理政府引导基金份额的“类AMC”基金。

最后,我们总结一下,如何构建中国特色的股权投资正循环。

在早期科创投资方面,让市场发挥更多作用,政府以母基金的形式发挥引导作用,孵化和培育创新企业。在企业成长阶段,交棒给国资机构以及拥有产业资源的市场化投资机构,优中选优,逐步培育形成产业链。在产业整合阶段,由国资机构、产业资本、链主企业主导产业整合,“强链、补链”,形成产业集群。在这一过程中,长期资本、各类投资机构,通过股权溢价、资本市场收益、企业现金流等获得回报。各级政府赢得税收,获得优质企业股权作为核心资产,建立起现代化产业体系,并持续产生现金流。各类利益攸关者,将回报中的一部分再循环成为耐心资本,开始新一轮的正循环。

要构建这样一个中国股权投资的正循环,需要每家从业机构和每位从业人员的共同努力,也需要我们在这个新的正循环中找准自已的位置。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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