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从小县城跑出的零食巨头鸣鸣很忙在港股敲钟了!
从2025年10月28日递交招股书到今天顺利上市,鸣鸣很忙赴港上市仅耗时3个月。截至发稿,鸣鸣很忙报【445港元】元,涨幅【78】%,市值达【900】亿港元。此次IPO,腾讯、淡马锡、贝莱德、富达基金、泰康人寿、博时国际、易方达、淡水泉8名作为基石投资者,合计认购总额约1.95亿美元。
对于生活在一二线城市核心商圈的人来说,鸣鸣很忙这个名字或许还有些陌生,但在中国广袤的县城与乡镇,它那标志性的明黄色招牌早已攻陷了街头巷尾,成为无数小镇青年的“快乐补给站”。
这是一场典型的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胜利,更是一场极致效率的加冕。招股书数据显示,截至2024年12月31日,鸣鸣很忙的门店网络已达14394家,覆盖中国28个省份,其中约58%的门店深扎于县城及乡镇。
尽管成立时间不长,但这头“巨兽”的奔跑速度令人咋舌。2022年至2024年,鸣鸣很忙的收入分别为42.86亿元、102.95亿元、393.44亿元,同比增速高达140.2%和282.2%;同期经调整净利润更是从0.81亿元激增至9.13亿元。按2024年GMV计,它已是中国最大的休闲食品饮料连锁零售商。
在消费投资普遍遇冷的当下,两个85后创始人把几块钱的散装零食生意,做成了年入近400亿的超级独角兽。这背后,既有对“人性”最朴素的洞察,也离不开资本在关键时刻的推波助澜。
红杉中国于2021年4月联合领投了零食很忙A轮融资,是公司最早的机构投资者之一。此后,红杉中国在多轮融资中加持,并在零食很忙和赵一鸣零食合并时给予了重要支持。IPO前,红杉中国持股比例7.07%,是鸣鸣很忙最大的外部机构股东。
秉承“帮忙,不添乱”的投资原则,红杉中国在企业的发展中,包括但不限于数字化转型、商品未来规划、采货配货发展等各个方面。如今,随着鸣鸣很忙的IPO成功,作为背后推手的红杉中国也迎来丰收时刻。
在中国商业的版图中,很少有故事能像“鸣鸣很忙”这样,兼具草根创业的粗粝感与百亿巨头的压迫感。
这是一个关于“弯腰捡钢镚”最终捡成首富的故事。故事的A面,始于2017年的长沙。
彼时的晏周,是一个典型的“小镇做题家”式的普通白领。作为土生土长的长沙人,1987年出生的他在大学毕业后进入了房地产行业,从事营销策划工作,这一干就是8年。
改变命运的契机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晏周参加了一个婚礼,在看似平常的伴手礼中,他敏锐地嗅到了零食的商机。这不是一个新行业,甚至在当时看来已经是一片红海——从2008年起步到2018年,中国零食行业经历了十年的高速发展,市场看似饱和。
但晏周做了一番极其深入的调研,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“错位”:当时的零食品牌大多集中在中高端市场,并在消费升级的浪潮中不断推高价格;而占据市场六七成份额的大众需求,却始终缺乏一个足够“体面且便宜”的品牌来满足。老百姓想吃点好的,要么去超市排队,要么忍受高昂的品牌溢价。
于是,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,以“薄利多销”的模式切入市场。2017年,晏周和几个合伙人凑了十几万元,在长沙开出了一家不足40平方米的小店。起名的时候,大厅里正放着周杰伦的《牛仔很忙》,几个合伙人一拍即合,“零食很忙”由此诞生。
这家小店没有高大上的概念,只有最朴素的生意经。它主要服务周边的居民和学生,生意出奇的好,甚至有人特意骑车从很远的地方赶来进货。凭借丰富多样的零食选择和极致的价格,零食很忙迅速积累了良好的口碑,店铺数量开始稳步增加。
故事的B面,发生在与湖南一山之隔的江西。
相比晏周的稳扎稳打,赵定的创业之路则显得更加跌宕起伏。1989年出生的赵定,比晏周更早涉足这个行业。2015年,他在江西宜春开了一家名为“傻子瓜子”的量贩零食店。一开始,生意火爆程度超乎想象,单日营业额最高达5万元,这让年轻的赵定信心爆棚。
然而,商业的残酷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。开店仅半年,赵定就急于给老乡和朋友开放加盟。但由于自身管理能力不足,以及单店盈利模型尚未打磨成熟,加盟商无法盈利,这个名为“傻子瓜子”的项目最终真的像个笑话一样以失败告终。
2019年,赵定决定卷土重来。这一次,他赌上了全部身家,并以自己儿子的名字命名品牌——“赵一鸣零食”,寓意像爱护孩子一样爱护这个品牌。
他在宜春开出了首家直营店,并在2020年重新开放加盟。吸取了教训的赵定,这一次走得更稳、更狠。随后几年,赵一鸣零食的门店迅速席卷江西各地级市,成为当地名副其实的“地头蛇”。
两股来自草根的力量,虽然发源地不同,但理念惊人的一致。晏周和赵定都定位于“打造人民的零食品牌”和“帮助老百姓实现零食自由”。这种对下沉市场“五环外”人群的深刻共情,成为了他们日后爆发的基石。
2021年,零食很忙决定走出湖南,开启全国化布局。为了避免与湖北的行业龙头“良品铺子”正面交锋,他们选择了饮食口味相近的江西作为首战之地。这一决策,让零食很忙直接撞上了赵一鸣零食。两家同样主打“硬折扣”、同样针对下沉市场的品牌,在江西的县城街头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巷战。
这场激烈的竞争最终在2023年迎来了戏剧性的转折——为了扩大规模效应、提升核心竞争力,这对昔日的劲敌选择了“强强联合”,于2023年11月完成战略合并。
合并后的“鸣鸣很忙”,迅速成长为一头令人咋舌的巨兽。招股书数据显示,截至2024年12月31日,鸣鸣很忙的门店网络已达14394家,覆盖中国28个省份和所有县级城市。这意味着,在中国无数个不起眼的县城街头,那抹明黄色的招牌已成为当地最繁忙的商业节点,甚至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“县城地标”。
随之而来的是业绩的狂飙。2022年至2024年,鸣鸣很忙的收入分别为42.86亿元、102.95亿元、393.44亿元,同比增速分别高达140.2%和282.2%。同期,经调整净利润更是从0.81亿元激增至9.13亿元。
按2024年GMV(商品交易总额)555亿元计算,鸣鸣很忙已是中国最大的休闲食品饮料连锁零售商。从40平米小店到年入近400亿,从被忽视的草根生意到反垄断罚单认证的市场霸主,鸣鸣很忙用7年时间证明:在最传统的生意里,依然蕴藏着中国商业最蓬勃的生命力。
面对这样一门看似“Low”的、弯腰捡钢镚的生意,主流精英视角的资本往往是傲慢与迟钝的。但在鸣鸣很忙的崛起史上,红杉中国却是个例外。它不仅在最早的时候看懂了这个生意,更在关键时刻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。
时间回到2020年。那是一个新消费品牌层出不穷的年份,投资人们忙着在北上广深寻找下一个喜茶或泡泡玛特。而红杉中国的投资人,却在长沙的街头巷尾进行着一场“反共识”的扫描。
“第一次见晏周是在长沙的一个酒店。”红杉中国合伙人苏凯回忆起与零食很忙创始人晏周的初次会面,“当时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位创始人浑身透着一种‘清爽利落’。”
彼时的晏周还没有对外融资,但已经在长沙开出了一批门店。红杉团队敏锐地发现,这些门店与传统的夫妻老婆店或杂乱的零食铺截然不同——它们形象阳光清新,商品组合经过精心设计,策略让人眼前一亮。通过调研,红杉更是发现这个品牌在本地消费者中积累了非常不错的口碑。
苏凯将这种特质总结为一种独到的“零售审美”。但他强调,这里说的“审美”并不是狭义的对艺术的鉴赏力,而是指创始人对行业洞察的深度及对于业态创新的一种前瞻性思维。
在苏凯看来,晏周正在为消费者创造一种新的业务模式。当时的每一家零食很忙门店,都能通过装修、运营、选品持续调动消费者的情绪,让人们逛零食店逛出“爽感”。这种将零食店转化为“承载情绪的容器”的能力,在下沉市场是极其稀缺的。
当然,顶级资本的决策绝不会仅凭“审美”这种感性认知。红杉敢于在早期重仓鸣鸣很忙,背后是对中国食品工业供需关系的深刻推演。
苏凯判断,零食行业正在显现一些不可逆的新趋势。首先,过去十多年中国食品工业的高速发展,带来了极度充分的供给能力,产能是溢出的。其次,传统的零食行业在规模化、品牌化过程中,开始遭遇SKU管理复杂、效率下降、产品体验分化等挑战,不同消费者的需求无法得到有效满足。
零食很忙恰好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解法:它带来了一种全新的零售形态。一方面,通过标品(如水饮、大牌零食)的折扣建立“价格心智”;另一方面,通过散装非标品零食创造差异化和情绪价值。同时,零食很忙在门店体验、商品组合和效率管理上都明显比同类竞争者出色,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投资对象。
这种判断促使红杉在2021年4月联合领投了零食很忙的A轮融资,并在IPO前持有7.07%的股份,成为最大的外部机构股东。
资本进入后,并未改变鸣鸣很忙的底色,但在关键节点上,红杉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。苏凯将其形容为“帮忙,不添乱”,但在重大问题决策上,往往坚定地站在公司这边。
随着门店数量从几百家裂变至数千家,传统依靠人工经验的管理方式遇到了瓶颈。针对非标小零食“无法逐个扫码”、“门店结账效率低”等具体痛点,红杉引入了技术与AI领域的专家资源,与公司一起从真实业务场景出发拆解问题,探讨通过视频流识别“一盘货”等技术方案,明确了数字化在提升零售效率中的实际落点。
此外,在公司从单纯的“采货配货”向现代化的“商品规划”转型阶段,红杉也对接了许多业内专家,覆盖商品结构设计、上新节拍等具体问题,帮助公司建立起支撑万店规模的“商品中心”。
而更具历史意义的一刻,发生在2023年。
当零食很忙与赵一鸣零食决定合并时,两家公司的股东内不乏质疑的声音。作为主要的机构股东,红杉迅速做出了判断,很快同意了方案,投出了一张重要的信任票,直接推动了两家行业巨头的顺利合并。
苏凯对这次合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:“在企业合并的关键时刻,晏周展现出格局:担当与包容。”正是基于这种长期的互信,红杉在后续的战略研讨中持续为公司的融合发展出谋划策。
事实证明,这张信任票价值连城。它不仅成就了鸣鸣很忙今日的IPO,也让红杉获得了丰厚的回报。正如苏凯所言:“这种互信是公司和投资人互相成就的基础。”
当我们在谈论鸣鸣很忙时,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?是低价?是规模?还是某种看不见的能力?
苏凯在复盘投资逻辑时曾一针见血地指出:量贩零食行业正在进入一个更考验基本功的阶段。鸣鸣很忙的核心竞争力,在于将“速度”转化为“稳定的系统能力”。
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,县城零食店就是“便宜货”的代名词。但在红杉看来,晏周做对了一件事:重新定义了“性价比”。
“要的不是低价,而是‘值得’。”鸣鸣很忙构建了一套独特的商品组合拳:
标品引流,建立信任:通过知名水饮和大牌零食的折扣,迅速建立“真便宜”的价格心智;非标品盈利,创造惊喜:通过散装非标品创造差异化体验,承载消费者的情绪价值。
这种“零售审美”让门店不再只是货架的堆砌,而是变成了一个“承载情绪的容器”。正如苏凯所观察到的,这种模式让人们在逛店时产生了一种“爽感”。在消费降级的周期里,这种廉价的快乐是刚需,也是最大的红利。
怎么管好14000家店?对于传统零售而言,这是一个噩梦。
随着门店数量的指数级增长,传统依赖人工经验的订货和管理方式开始失效。针对非标小零食无法逐个扫码、结账效率低、库存不准等痛点,公司开始了数字化突围。
通过探讨视频流识别技术,鸣鸣很忙试图实现“一盘货”的智能化管理。与此同时,公司的商品部门也在经历深刻变革。从早期的简单“采货配货”,到2025年计划全面转型的“商品中心”,鸣鸣很忙正在建立一套能适应不同地域、不同客群差异化需求的商品规划体系。
这种将硬核科技“降维打击”应用到几块钱零食生意上的做法,正是鸣鸣很忙能够在万店规模下依然保持“极致效率”的秘密武器。
在加盟连锁行业,“割韭菜”的质疑声从未停歇。但鸣鸣很忙之所以能跑通万店模型,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创始团队的“克制”。
“极度克制”,是苏凯对晏周最大的印象之一。在发展早期,公司在利润分配上主动向加盟商让渡收益,坚持“薄利多销”。这种克制,换来的是加盟商的信任与托付。
在零售业,信任链条是最脆弱也是最昂贵的资产。正是因为总部没有试图榨干每一个环节的利润,才让这个庞大的加盟网络在高速扩张中没有崩盘,反而越跑越快。
如果将鸣鸣很忙的成功仅仅归结为企业自身的努力,或许并不完整。这颗种子之所以能长成参天大树,离不开长沙这片特殊的土壤。
作为著名的“网红城市”,长沙拥有天然的消费基因和烟火气,为新消费品牌提供了最好的试验场。但更重要的是,长沙正在完成从“消费之都”向“创投新高地”的转身。
鸣鸣很忙的IPO,不仅是企业的胜利,也是长沙这座城市资本运营能力的胜利。
从长沙街头的一家小店,到超级独角兽;从两个年轻人的草根创业,到红杉等顶级资本的重仓加持。鸣鸣很忙的故事,是中国商业在下沉市场的一次壮丽突围。
如今,站在港交所的门口,苏凯给出了他的寄语:“鸣鸣很忙今日走向IPO,将是更宏大的起点。”
随着量贩零食行业进入同质化竞争的下半场,未来的比拼将不再仅仅是速度,而是组织协同、供应链效率等更深层的系统能力。
但无论走多远,正如苏凯所言,只要不忘那间明亮门店里“做国民零食”的初心,这份朴素坚守,终将成为穿越周期最不可替代的底色。
在最传统的生意里,用最前沿的技术和最朴素的价值观,鸣鸣很忙正在讲出最性感的中国商业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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