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7日,华盛顿向硅谷投下政治核弹:特朗普正式签署指令,全面禁止联邦政府使用Anthropic的AI技术,给出六个月过渡退出期;国防部长皮特·海格塞斯随即加码,将这家美国本土AI明星企业列为“供应链风险”——这一常用于制裁外国敌对势力的标签,首次贴在本土头部大模型供应商身上。随之而来的“断供”危机,让任何与美国军方合作的承包商,都必须切断与Anthropic的所有往来。
这不是简单的政府处罚,而是美国历史上首次对本土头部AI企业实施“全产业链封杀”,标志着华盛顿与硅谷围绕AI控制权、军事应用边界和技术伦理的博弈,从隐性走向公开对抗。特朗普政府用强权强迫AI企业放弃伦理底线,沦为地缘政治与军事霸权的工具,这场“逼良为娼”的干预,正将全球AI产业拖入无法回头的伦理泥沼。
这场震动业界的封杀,表面是2亿美元合同破裂,实则是权力与伦理的正面碰撞。导火索是五角大楼向Anthropic、OpenAI、谷歌等AI巨头提出的极端要求:移除所有AI安全护栏,开放核心模型供“所有合法军事用途”使用,本质是让AI彻底放弃伦理约束,成为军方操控的“杀戮工具”与“监控利器”。而Anthropic,是唯一敢于说“不”的企业。
要理解Anthropic的选择,必先读懂这家企业的底色与创始人的初心。Anthropic成立于2021年,由前OpenAI研究副总裁达里奥·阿莫迪与前OpenAI安全政策部门副总裁丹妮拉·阿莫迪等人联合创立,创始团队多来自OpenAI核心研发部门,曾参与GPT系列大模型早期研发,诞生之初便被视为OpenAI的“最强挑战者”。不同于其他AI企业“速度至上”的商业化导向,Anthropic自创立起就以“安全优先”为核心理念,推行“负责任规模化政策”,承诺“在无法充分证明风险缓解措施到位前,绝不训练或发布任何AI模型”,这份坚守曾让它备受业界赞誉。
如今的Anthropic,已是估值3800亿美元的超级独角兽,2026年2月中旬刚完成300亿美元巨额融资,年化经常性收入飙升至140亿美元,正处于商业化狂飙期。但面对五角大楼的强权要求,创始人达里奥·阿莫迪的拒绝,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源于其深耕AI领域多年的伦理坚守与创业初心——他的反抗,本质是对“AI向善”的捍卫,更是对自身理念的践行。
达里奥·阿莫迪之所以坚决违抗特朗普政府的命令,核心源于三个深层原因。其一,是对AI安全风险的深刻认知。作为AI领域的顶尖学者,阿莫迪深知大模型的潜在破坏力,他始终认为,AI技术若缺乏严格安全管控,可能对人类社会构成灾难性风险。这一认知也正是他当年从OpenAI离职创业的核心原因——因不满OpenAI在技术尚未足够安全的情况下快速推进商业化,他才带领核心团队出走,创办Anthropic,专注于开发可靠、可解释的人工智能系统,其研发的Claude系列大模型,始终将安全护栏作为核心竞争力,与ChatGPT形成差异化竞争,甚至在部分能力上实现超越。
其二,是对技术伦理的坚定坚守。阿莫迪始终坚信,AI的终极价值是造福人类,而非成为危害生命的工具。他曾公开表示,强大的AI可将科学发现提速10倍,助力治愈疾病、延长人类寿命,这也是Anthropic的技术研发导向——其模型已被用于筛选延寿候选药物,部分在动物实验中实现了寿命延长25%至50%的效果。这种“技术向善”的理念,让他无法接受将核心模型Claude用于“国内大规模监控”与“全自动致命武器系统”,因为这与他创办Anthropic的初衷完全背离,更是对人类生命安全的漠视。
其三,是对企业独立与技术自主的执着追求。阿莫迪始终坚持,AI企业不应成为权力的附庸,技术发展不应被政治意志绑架。他深知,一旦向五角大楼妥协,移除AI安全护栏,就意味着Anthropic将彻底失去技术自主权,沦为美国军方的“工具公司”,其多年坚守的伦理底线也将彻底崩塌。对他而言,企业的商业利益固然重要,但伦理底线与技术尊严更为珍贵——这也是他宁愿承受封杀代价,也不愿妥协的核心底气。
阿莫迪的坚守,在特朗普政府眼中却成了“危及国家安全”的“自私行为”。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公然抨击Anthropic是“试图强迫战争部服从其服务条款的左翼疯子”,言语间的傲慢,暴露了其对技术伦理的彻底漠视,也揭开了华盛顿掌控AI产业的真实野心。这场封杀,对Anthropic而言是精准的“商业定点清除”——失去联邦政府这一全球最大AI采购方,再加上“供应链风险”标签带来的客户流失,其蓬勃发展的商业版图瞬间面临崩塌危机。
但华盛顿的目的远不止摧毁一家不“听话”的企业,而是要“杀一儆百”,对整个AI产业进行暴力规训:顺从者可获得政府订单与市场资源,反抗者将被彻底剥夺生存空间。这种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强权逻辑,彻底打破了AI产业的市场规则,将权力意志凌驾于技术伦理与商业规律之上。
这场封杀也撕开了AI产业内部的深层裂痕,让“AI军工化”的伦理争议彻底摆上台面。Anthropic被封杀后,超过550名谷歌和OpenAI员工联合签署公开信,呼吁高管拒绝五角大楼的越界要求,声援Anthropic的伦理坚守,证明硅谷内部仍有一批人坚守“技术向善”的初心。但五角大楼正利用巨头间的商业竞争分化瓦解,埃隆·马斯克旗下的xAI已明确同意五角大楼条款,Grok模型正快速接入军方机密网络;OpenAI与谷歌态度暧昧,大概率会吞下Anthropic留下的市场真空。
这种“有人坚守、有人妥协、有人投机”的局面,恰恰反映了AI企业的两难:坚守伦理,可能重蹈Anthropic覆辙;放弃伦理,虽能获短期利益,却要背负伦理骂名。而特朗普政府的强权,正不断压缩AI企业的伦理生存空间,倒逼更多企业放弃底线——这正是“逼良为娼”最可怕之处:不直接强迫,而是通过破坏规则、制造困境,让企业在生存压力下主动妥协。
特朗普政府的行为,本质是将AI从“生产力工具”异化为“大国博弈的主权武器”,这种异化让AI产业彻底滑进伦理泥沼。美国防部长海格塞斯曾明确表态,五角大楼需要“没有意识形态约束”的AI,军方的AI“绝不能是觉醒的”,潜台词就是:AI不能有伦理判断,必须绝对服从华盛顿意志,成为军事霸权的工具。这种“去伦理化”要求,彻底违背了AI发展的初衷。
AI本身无善恶,但发展方向决定其价值。硅谷长期信奉“技术自主”与“伦理优先”,试图在商业与伦理间找到平衡,Anthropic的拒绝正是这种理念的体现——它不反对AI与军方合作,却反对将AI用于违背伦理的致命场景。这种坚守,是企业责任,更是对人类未来的负责。
但特朗普政府无视这一点,在国家安全的宏大叙事下,技术伦理成了“绊脚石”,企业自主选择成了“不服从”。这种做法必将引发不可预测的伦理危机:AI被用于大规模监控,公民隐私权将被践踏;被用于全自动致命武器,战争残酷性将被放大;被用于权力操控,信息真实性与社会公平将被破坏——这些都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AI脱离伦理约束后的必然结果。
更值得警惕的是,特朗普政府的“逼良为娼”正引发全球AI伦理的“多米诺骨牌效应”。作为全球AI产业的引领者,美国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全球走向。若华盛顿持续用权力强迫企业放弃伦理底线,其他国家为竞争优势大概率会纷纷效仿,放松AI军事应用约束,引发“AI伦理军备竞赛”,让全球AI产业陷入“无伦理竞争”的恶性循环,最终无人能独善其身。
事实上,AI伦理早已成为全球科技界的共识,包括Anthropic在内的多家企业曾联合签署AI伦理宣言,各国也纷纷出台政策规范AI发展。但特朗普政府的封杀,用权力打破了这份共识,让“伦理优先”让位于“权力意志”,让“技术向善”让位于“军事霸权”。
有人认为Anthropic的坚守是“理想主义”,特朗普的做法是“维护国家安全的必要之举”。但这种观点是对伦理的漠视、对生命的不尊重——国家安全的本质是保护公民生命与权利,而非通过牺牲伦理、践踏权利实现霸权。若为了所谓“安全”,就让AI成为杀戮工具、剥夺企业伦理选择权,这样的“安全”早已偏离本质,沦为权力扩张的借口。
AI产业的发展,从来离不开伦理约束。没有伦理的AI,就像没有缰绳的野马,终将走向毁灭。Anthropic的坚守,为整个行业树立了榜样——证明企业在权力与利益面前,仍可坚守伦理底线。而那些向权力妥协的企业,或许能获短期利益,终将被历史唾弃。
特朗普拉黑Anthropic,不仅是这家企业的至暗时刻,更是整个AI产业的伦理危机时刻。它宣告了一个残酷事实:在AGI赛道上,没有所谓“中立地带”,权力与伦理的博弈将贯穿始终。特朗普的“逼良为娼”,让这场博弈更趋残酷,也让AI产业滑进更深的伦理泥沼。
AI的发展到底为了什么?答案显然是造福人类、推动社会进步,而非服务霸权、制造危机。伦理不是AI发展的“绊脚石”,而是“生命线”,没有伦理约束的AI,终将自我毁灭。
面对特朗普政府的强权,我们期待更多AI企业像Anthropic一样,敢于对权力说“不”;期待硅谷从业者继续发声,捍卫“技术向善”的初心;期待全球各国联手,构建完善的AI伦理体系,遏制“AI军工化”蔓延,让AI回归造福人类的本质。
华盛顿与硅谷的博弈远未结束,未来围绕AI控制权、价值观与商业利益的较量,必将迎来更剧烈的阵痛。这场博弈的胜负,不仅决定Anthropic的命运、美国AI产业的走向,更将深刻影响人类与AI的未来——是让AI走出伦理泥沼,还是沦为权力工具,全在人类的选择。
特朗普的“逼良为娼”,给全球AI产业敲响警钟:伦理底线不可破,权力意志不可凌驾于人类良知之上。唯有坚守伦理、捍卫技术向善,才能让AI产业走出泥沼,真正成为造福人类的力量,这是对AI产业的负责,更是对人类未来的负责。